后凱撒時代-帝國元首制建立之間的敘事，基本是個讓人絕望的年代。如果說凱撒和西塞羅那批共和末人還殘留了些許傳統(tǒng)的貴族道德和共識，到了屋大維時代，就變成無底線的奸詐和對群氓的工具化籠絡，以至于本來顯得討嫌的安東尼，在和后浪們比較時，竟然也顯得有那么一絲可愛了。烏瑞納斯這類嚴于律己的舊軍人既不能理解，更不能適應這種變化，他陷入困頓沉淪，乃至最終和安東尼一起覆滅，更多也是這種不解和痛苦之下的自我選擇了。新時代是屬于蠢并快樂的面包人和馬戲人的，當羅馬真正成為帝國時，曾經(jīng)支撐他變得偉大和輝煌的內(nèi)核，卻已經(jīng)枯死了。